洛茨

“万神殿中的思想银河系”

在伊西利安的精灵森林里听着贝伦与露西恩之歌等待今日份的白城日报和刚铎王的来访。在森林腹地,那棵第二高的树顶端的露台上,您会看见一群辛达精灵和一位黑发的少女在低吟浅唱,欢迎来访。

——吟游诗人洛茨

Q:谈谈你的cp最rio的糖?

ALVO。

电影导演PJ亲自下海各种加戏份加台词加对视甚至剪出第一个同人频Hungry eyes,VO真促进AL,AL又反过来加深VO的友谊,我好他妈快乐。

Q:假如记忆可以被修改,你愿意修改自己的记忆吗?

当然要修改,不然我怎么知道我现在在过着幸福生活呢?

我的爱人在港湾启航

为我携着

飞鸟与草木

日月与星光

梦境与晚风

最为心醉的仲夏

与最为心碎的诗章


我透过囚笼向远方眺望

殷切期盼

晨雾与露珠

玫瑰与红妆

良药与纯氧

可上九天揽月的疯狂

与醉生梦死的起伏跌宕


我的爱人被水镜烫伤

终挡不住

残梦与黯芒

思念与怅惘

死亡与埋葬

吟游歌者的苦涩泪水

与悄无声息的倒海翻江


我望着棺椁呢喃撒谎

尽刻骨上

笑靥与幻象

信笺与向往

欢愉与希望

我竖琴上最后一个颤音

与记忆在六尺之下的消亡


——《仲夏虚妄》


《感谢·曼督斯殿堂里的相聚》

(提前一天)情人节快乐!

没睡午觉神智不清的产物。信我这是HE。




As youths we used to talk at night

就像我们年轻时的彻夜长谈

Of the joys that life was going to bring our way

那些本应被生活置于我们生命中的快乐

And the failures of our forebears

那些我们前人所犯下的错误

Were as clear to us as the cold light of day

对我们如同白昼冷光一样清晰

But now those days are dead and gone

但是现在,那些日子已经死去

And the future that we had is now the past

而我们本拥有的未来已成为过去

And it's cobwebs that we cling to 

而我们紧抓着只是一些蛛网

Our aspirations turned into ashes in our hands

我们的渴望在我们手中化为了灰烬

——Matt Elliott, The Falling Song



《感谢》


他的身体可能被抽成了真空,再往心脏里塞进整个太阳。内脏被压迫着叫嚣,心脏烫到极冷,落入室内的阳光在他眼里摇晃跳跃,刺眼到黑暗。


曼威今天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可能好过了头。无论如何他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勉勉强强穿戴好华服出了门去。


巫师拿着带翼的皇冠过来了,他低头受下,唱起先祖的话,沿着那条染着刚铎子民冷却的血的小路,一袭绿裙的女子亲吻了他,所有向往自由的民族都鼓起掌来,皮平叫着大步佬好样的,梅里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所有人都笑起来。


白树一头银冠,置身事外般独自美丽。


宾客们欢欣又期待,侍从们得体又骄傲。霍比特人蹦蹦跳跳,矮人们拍着桌忘形大笑,洛希尔人拉着他一起喝酒,精灵们弹着竖琴难得地唱起欢乐的歌来……这些都不必要。


那有什么是必要的呢?


他摇摇晃晃跌走出大厅,有侍从上前来问候他们的王,他摆摆手拒绝了关照。


他发现自己站在白树下,着迷地看着那些馥郁的画。花蕊像长长的逗号坠落在浓郁的白,他尝试取一朵下来,想要送给他的挚友。


他的挚友?


他侧头去看。


他站在自己身边,油画笔触一般柔顺的金发被白树的光漂成白金色,在空气中像飘在水里一样沉沉浮浮,他凝视着白树的花,无暇的脸庞神情专注,霜蓝色的眼眸却无动于衷。他转过眼来看着他,张嘴说话,但他听不到声音。他看出了他的嘴形。


帮我采一朵花吧。

可你今天没有来参加加冕礼。如果你来了,它们一定会尽数被吹落在你肩上和眼前。

帮我采一朵花吧。

你今天没有来,我的朋友。我很困惑,但是我没有怀疑我们的感情。我想知道是为什么。

帮我采一朵花吧。


他疑惑着去碰那些挂在树上的画,又猛地缩回。它们凉到烫手。


他抽出剑,想砍一朵下来。


精灵按住了他的剑鞘,神奇啊,他没有感受到重量的增加,却拔不出剑。


精灵轻轻地笑了,也没有声音。


他怀疑自己的感官被精灵吃掉了。他眨眼时细小的光会因着他小扇子一般的眼睫在他鼻翼晃动,他笑的时候声音会弹奏周边的气流,那么鲜活的生命,以至于你的任意一个器官都可以感受到他。

现在却只剩眼睛。


你不是要从它的根基里带走它,那样只会平白无故地增添许多伤悲。你是想把它分享给我吗?

如果是的,那你的心意就属于它,它是你的爱。不是你占有它,是你把自己交给它。不要想着“你是我的”,要虔诚,要想着“我是你的”。


他闭上眼,笨拙地伸出手去触碰白树。


我把对我朋友的爱托付给你,你可以帮我告诉他吗?


他碰到了那瓣柔软,他轻轻摁住它的枝,把它拿在它的手心里。


他睁开眼,有种把时间撷取下的惊喜。


可我不需要时间了,它对我没有益处。


他把花递给精灵,可精灵摇了摇头。


我拿不住。你也抓不住我。我跟时间一样存活,而实体会被它磨灭。我全身上下都被它胀满,已经没有地方放下花了。


这番话对于他来说很费解,精灵好像也没希望他能懂,只是低着头苦恼。


好像还有一个地方是时间没有抢走的。


精灵抽出了一把匕首。他拿着匕首一点点推入自己的胸腔。


他大惊失色,去抓精灵的手,却发现他直接穿透了他的手臂。


精灵好像一直专注于剖开自己,抬头看了他一眼,笑起来。


没事的。

你也看到了,我这样去参加你的加冕礼,你怎么握住我的肩膀,怎么跟我道谢呢?


他拿着刀刃在左边的胸腔里乱捣。


罪人的心啊,我怎么就找不到你呢!



终于,有金色的光从那个透亮的豁口里流泻出来。精灵终于露出笑颜。


我的朋友,把白树的花放在这里吧,它将在这儿永存,直到阿尔达的终结。

精灵指着自己的胸口。


他着了魔一般把花放在了那个豁口,像把一叶小舟放在了金色的河里,它在精灵的胸口里飘转了小半圈,随后隐去形迹。


精灵笑了,这次他看上去很开心。

Hannon le.



白树的花霎时倾盆而下,急切到美丽成为灾难,馥郁的香气像海啸一样淹没了他,他蹬着腿想浮上花海,他呼喊着精灵的名字,但是花海里没有绿叶。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和他已经送走的心脏……



埃莱萨王从床上惊起。下午三点,落入室内的阳光在他眼里跳跃,他定睛一看窗外,是精灵去摘一朵花。他凝视着白树的花,无暇的脸庞神情专注,金色的阳光晃了埃莱萨王的视线,他看不着精灵的眸子。


精灵摘下白树的花,将它别在胸前。


埃莱萨王心下一惊。


精灵抬起头来看着他惊诧的神情,轻轻地笑了,这次他看上去很满足。


没事的。


Hannon le.






《曼督斯殿堂里的相聚》


他感觉他离开了自己的肉体,受着远方的召唤飘往曼督斯的殿堂。


他已经死了。


人犯了再严重的错误,总能交出自己的性命,即使根本不能谢罪,也能把烂摊子丢给活着的生命。


曼督斯的殿堂辽阔又拥挤,但他们根本不会相撞。淡灰色影子一般的灵魂们时不时穿过彼此的身体,也没有什么感觉。好像他们没存在过一样。


那天太阳像恩典一样照进来,在他眼里摇晃跳跃。队列前进的速度缓慢得可怕。每个灵魂离开阿尔达后自有不同的去处,这些都要听从安排。


他张望着死人的队列。


他看到一双精致的尖耳朵,在人群里显得异常突兀。肯定不是战死,世界难得地和平了一个片段。要知道在他在世的最后十余年内,中洲一直只有那最后一位精灵了,如今他已西渡。在那蒙福之地又发生了什么不幸呢?


他侧头去看。


那脸庞神情专注,闭着眼仿佛在冥思,那头原该是金色的灰黑色的长发跟二百八十多年前初见时一样优雅。一身裁剪精细的长袍在胸口处被揪成一团,拧成一个能把生命从那里吸走的形状,心口处的裂痕清晰可见,像破碎后再被歪斜地拼凑起来的玻璃。






原来我们最好的结局,



是各奔东西。



(完)

我诚邀大家来听听我做的ALVO歌单!

有什么姐妹们有感觉的歌可以评论一下我会加进去的!感靴。

我不开车(安详)万年清水鸽王不开车也不会开

AL《误解与无解》预告


“世界上有种故事路看过一遍就不想再看一遍,因为没有解。有些故事仿佛注定,不是因为错过,而是一个解不开的结。如果它恰好是悲剧,那么它的悲剧在故事开始时就已经注定。”

——江南《龙族》


“……他写了一本……的小说,名叫"To love."(《致爱》)……”

“……体现出一种现实和虚幻难舍难分的朦胧遥远……”

“……故事中交织着痛苦和绝望,这些绝望并非是……更像是有别的顾虑、怅惘和疯狂思念,这些奇异的绝望溶在字句之间,明明是虚幻妄想,却又是真实得似切肤之痛……”

“……同时也告诉了我外界对同性爱情的侮辱与唾弃……”

“……我们打哑谜一般说了些话,关于阿拉贡的艺术,关于那个……的莱戈拉斯,关于同性恋者的处境,关于爱和死亡……”

“……听母亲说完这些后他理解了父亲,但仍然非常心疼母亲……”

“……也不愿和一个并不熟悉的陌生人订下一辈子的山盟海誓……”

“……他们的命运在历史的洪流中被裹挟着向前,悲壮凄美却无声泯灭……”

“……他写了他的爱,他的希望,他爱着他,一如他热爱着和平与祖国……”

“……看过那些赤诚和希冀,那些疯狂与孤独……”




鸽王来立Flag了!

现在种下一个中短篇的种子,今年中考完的暑假(也有可能是高考完的暑假)就会开出心碎的花儿来。

有个脑洞,花时间写了一下提纲(图为提纲字数)。节选的残句还只是推动故事情节发展的一些句子的雏形,无任何艺术价值可言。

AL的AU,而且这是一篇,咳,套娃AU(即AU里的人物想象的AU)。目前定题为《误解和无解》(原名"To love"《致爱》)。这篇准备暑假写好送给繁浅太太。

时间跨度大概六十年(这是个令人心碎的数字)。

鉴于鸽王需备战中考,自觉还需沉淀才能讲好我们和他们的故事,且这篇AU所涉及的历史鸽王还没有学,所以先搁着,高考完回来填。

这是个很好的故事,虽然真的很难把控好,但我希望我能把它写好。很可能是中学时代的封笔之作。

长弧,祝各位白树开花坑里的姐妹身体健康,工作和学业顺利,冠状病毒离你一整个银河系那么远!

(占tag致歉)

传说之内,史诗之外(《一切传说的结局》长评)

这是一篇偶然诞生的长评……本来通宵看完只想写短评好睡睡觉结果越写越激动来着。原作是繁浅的《一切传说的结局》,收录在繁浅太太的《AL相关》合集中。如果有打扰到@繁浅 太太那非常抱歉(那你还艾特什么)




人类的生命在世界的旋转中宛如短路的灯光,在瞬间尽力绽放后匆匆就收场,相比对于无穷无尽的美好的向往而却不能追随它们一同到永恒,我们在叹惋中更是学会了接受其短促并抓住它们珍惜他们,(像我曾经在学校教学楼下随口说的一句)“即使天穹中只余她的一抹记忆,也足够我这个凡人仰望一生”。

精灵的恩典是美丽而痛苦的。如果我形容,那或许是“在我前方是无尽的时间,身后是鲜活却已凝固的记忆。时间悄无声息吹落昙花的花瓣,我随时间一同游走在世界之外,它富有生机,它垂垂老矣,它如朽木久远,又如草露初生,它沉默不语,它平静到可怕。时间的心脏早已被它自己在亿万个壮阔如开天辟地的日升和温柔如爱人耳语的月落中隐匿不见,它拉着我一同感受空虚胀满身体堵塞感官,我死在过去,这就是我的未来。”

最敏感易碎的设定莫过于,精灵可以说是以感情定生死的生物,但他们几乎与时间一样久远,比时间更要孤独。当离别的悲哀充胀两人的胸膛,青春在迟暮的美人眼中变得遥不可及而又刺眼痛心,时间的年齿倒映在那双澄澈明净的双眸中,他们又会作何感想呢?

极度羡慕伊欧玟和法拉米尔的爱情。他们不急不缓地在最好的时间进入了彼此的生命,成为彼此心中的一片故土。伊欧玟不再想着要血洒疆场,而是会祈愿平安归来。他们挚友般解开彼此的心结,怀着对彼此圣洁纯美的尊重,在死后相聚于曼督斯的殿堂再沉入梦乡。

那是黑森林王子和伊力萨王都值得也都向往的……生活。

我不愿意将这段关系只说成爱情,它又在友情远远之上。

太太先写伊力萨王加冕后两人在刚铎皇室的言谈举止和情感,最后再返璞归真写初见时那些最本质最真实的希望,真的是——我通宵边看边卧在床铺上“颤抖着被美刺伤”,脊柱因为长时间保持一种形状几乎僵硬,肢体蜷曲时身心的悲痛让我怀疑我的脊柱马上就要插进我鲜血淋漓的心脏——感叹一句悲剧真的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啊。

他们——不愿再多说,都被繁浅太太写尽了。从初见时的热切欢喜和对未来满怀希望,到旅途中的担忧挂念到绝望和失而复得后的……我无法形容,就好像溺于深海都已经要放弃挣扎后,突然浮上了水面吸进一大口氧气,到白城里两人可以说是有些小心翼翼了,年齿那么绵长,那些冲动到荒唐的情绪都已不能再拥有,不得不说繁浅太太真的写出了VO的很多感觉,早已不再像当初那样大胆放肆,无声中已珍视对方胜过自己的生命,在对方为自己做那些自己也会为他做的荒唐事时愧疚到疯狂,但他们总是理解彼此。

微ET的地方写得很成熟,那就像是两个经过久远的纪年洗涤的精灵应该有的一切举止行为。那也不是随便用个爱情或友情之类就能限制的东西。那种深厚而淡薄的感情恰到好处。

王国维好像这么说过吧,大意是说写词就是看营造意境,这点这篇文章做的很成功。这不像一把刀直接往你心口扎,这是在悲伤的河流里被裹挟着远走,不知不觉全身都浸润了悲伤,不需要什么解释的悲伤,泪在河流里跟它们是同一个颜色,即使不再浸泡在那些词句之中,谈吐之间也都是那些气息了。

繁浅太太的文风一直是我想走的风格,这不像是在想象,像是托尔金亲眼看到了这一系列历史一样,您也像亲自前往中土游历过一番。辞藻清秀,文风娟丽,读来哀而不伤。

原谅我引用几句——绝了,绝了,绝了。穷极一生都写不出这样的句子。

“请将我遗忘在梦中,直到世界尽头。”

“我无法回答您爱是否死亡,但您只需要埋葬它。”

“……失去我生命,一半的本色。”

“你要珍视眼前的一切,不然你什么都会失去。宁愿承受痛苦,也不要承受空虚。”

“加冕的人类和道贺的精灵在万千瞩目中含笑对视,像是万物都与他们无关。”

“愿星辰照耀你的前路。”


我害怕相遇,是因为害怕开始;我害怕开始,是因为害怕结束。


命运是按既定规则运行的,如果它悄无声息地让我遇见你,那是我的万幸,或是不动声色地让你离去,那是你的万幸,抑或是若无其事地让我们错过彼此,那也是我们的万幸。爱与痛,生与死,呼与吸,这是无法打破的循环,一定会重蹈的覆辙。如有一日,我们能够接受并拥抱幸福粗糙的一面,那才是真正的,诸神的眷顾。


洛茨

1.29.2020.